洗錢防制法等

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訴字第1308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郭議謙 選任辯護人 徐正坤律師（法律扶助律師）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，經檢察官提起公訴（112年 度偵緝字第1461號）及移送併辦（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2年度 偵字第13765號），本院判決如下： 主 文 郭議謙幫助犯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十九條第一項後段之洗錢罪， 處有期徒刑伍月，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，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 、罰金如易服勞役，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。 事 實 郭議謙知悉金融機構帳戶為個人信用之重要表徵，並可預見將自己 之金融機構帳戶資料提供他人使用，可能因此幫助他人從事詐欺行 為及作為人頭帳戶收受與提領詐欺贓款使用，並因此產生遮斷資 金流動軌跡，掩飾、隱匿詐欺贓款所在及去向，以逃避國家對於 詐欺等財產性犯罪之追訴、處罰，及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詐欺取 財犯罪所得之調查、發現、保全、沒收或追徵，竟不違背其本意 ，基於容任上開結果發生之幫助詐欺取財、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 意，於民國111年9月27日晚上9時前某時，在不詳地點，將其名下 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（下稱中國信託）第000000000000號帳戶（ 下稱本案中信帳戶）之帳戶資料、提款卡及密碼，提供予真實姓 名、年籍均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使用。嗣該詐欺集團成員取得 上開帳戶資料、提款卡與密碼後，乃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，基於 詐欺取財、洗錢之犯意，於如附表所示時間，以如附表所示方式 ，詐騙謝銘峰、曾貴華（下合稱為謝銘峰等2人），致渠等陷於 錯誤，分別於如附表所示之轉帳時間、轉帳如附表「遭詐欺金額 」欄所示款項至本案中信帳戶，旋遭該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持本案 中信帳戶之提款卡，將款項領出，即以此方式掩飾、隱匿詐欺贓 款之所在及去向，並逃避國家對於詐欺犯罪之追訴、處罰，及妨 礙或危害國家對於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之調查、發現、保全、沒收 或追徵。後因謝銘峰等2人發覺受騙並報警處理，始循線查悉上 情。 理 由 一、得心證之理由： 訊據被告固坦承有申辦本案中信帳戶之事實，惟矢口否認有 何幫助詐欺取財、幫助洗錢之犯行，辯稱：伊沒有將本案中 信帳戶之帳戶資料、提款卡、密碼或存摺提供予他人使用， 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存摺曾經遺失，且提款卡密碼註記在存摺 背面云云。經查： ㈠、被告於申辦本案中信帳戶後，某不詳詐欺集團成年成員意圖 為自己不法所有，基於詐欺取財、洗錢之犯意，於如附表所 示時間，以如附表所示方式，詐騙告訴人謝銘峰等2人，致 渠等陷於錯誤，分別於如附表所示之轉帳時間、轉帳如附表 「遭詐欺金額」欄所示款項至本案中信帳戶，旋遭該詐欺集 團不詳成員持本案中信帳戶之提款卡，將款項領出，即以此 方式掩飾、隱匿詐欺贓款之所在及去向，並逃避國家對於詐 欺犯罪之追訴、處罰，及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詐欺取財犯罪 所得之調查、發現、保全、沒收或追徵等情，為被告所不爭 執，且有證人即告訴人謝銘峰於警詢及偵查中之指證、證人 即告訴人曾貴華之告訴代理人林金瀧於警詢中之指證、告訴 人謝銘峰等2人與詐欺集團成員間之通訊軟體對話內容截圖 、告訴人謝銘峰等2人因遭詐騙而轉帳款項至本案中信帳戶 之交易憑據、本案中信帳戶之開戶及歷史交易明細查詢資料 等件在卷可參，是此部分事實，首堪認定。又本案並無證據 可認上開不詳詐欺集團成員為兒童或少年，爰依「罪證有疑 ，利歸被告」原則，應認係成年人。 ㈡、被告雖以前詞置辯，惟： 　⒈按金融機構帳戶係針對個人身分社會信用而予以資金流通， 具有強烈之屬人性，而金融帳戶為個人理財工具，且提款卡 事關個人財產權益保障，其專有性甚高，一般人為防止他人 取得帳戶或提款卡盜領存款，皆會妥善保管提款卡，且提款 卡密碼乃存款人利用該提款卡之唯一途徑，一般人理應會將 提款卡密碼默記在心，縱因擔心忘記密碼，而將密碼特別書 寫下來，亦當會將密碼另外放置保管，以防止提款卡不慎遺 失或被竊時遭他人冒用盜領之風險，此為具一般智識程度之 人均應知悉之事。查被告於案發時為年逾30歲之成年人，自 陳學歷為大學肄業，曾經擔任過工程師助理，及曾在工地、 餐廳等處工作之經驗等語（見本院訴卷一第63頁、卷二第68 頁），可認被告為具有一定學歷及社會經歷之人，亦無明顯 智識程度匱乏之情形，應當知悉須妥善保管提款卡及密碼。 參以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供稱：伊因為怕錢被盜領，故常 常變更提款卡密碼，並將提款卡密碼寫在存摺背面等語（見 本院訴卷一第63頁）。則被告既擔心存款遭他人盜領，自當 會更為重視提款卡及密碼之保管，豈有隨意將提款卡密碼書 寫在存摺背面之理，此舉顯然違背常情且不合邏輯。況被告 供稱其於發現提款卡及存摺遺失後，有立即至臺南文化派出 所報案云云（見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緝字第845號 卷第69頁、本院訴卷一第61至62頁），然經臺南市政府警察 局第一分局函覆略以：文化派出所於111年間並無受理被告 相關報案紀錄等語，有該分局112年6月5日南市警一偵字第1 120322538號函附卷足憑（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 緝字第1461號卷第27頁）。故被告辯稱因本案中信帳戶之提 款卡、存摺遺失，致遭他人冒用云云，實有悖於常情而難以 採信。 　⒉再者，詐欺集團為確保順利取得詐騙所得之款項，勢將設法 取得與自身無關聯且可完全為其掌控之金融帳戶，以供被害 人匯入款項及自身提領贓款之用。若係遺失或遭竊之金融帳 戶，因帳戶持有人不但隨時可能會報警處理或向金融機構辦 理掛失止付，甚而可能於掛失補發帳戶之存摺及提款卡後， 自行提領帳戶內之詐騙所得金額，詐欺集團應無冒險使用此 類非屬渠等可以完全掌握之他人遺失或遭竊帳戶之可能。是 以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向告訴人謝銘峰等2人為詐欺取財犯 行時，應可確信本案中信帳戶無由被告掛失止付之可能，而 此等確信，在該帳戶係未經同意而使用之情況下，實無可能 發生。由此益徵被告上開辯解無可憑採，且足認被告確有於 111年9月27日晚上9時前某時，在不詳地點，將其名下本案中 信帳戶之帳戶資料、提款卡及密碼，提供予真實姓名、年籍 均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使用。 　⒊被告雖於111年9月28日以電話向中國信託客服專線掛失本案 中信帳戶之提款卡，固有中國信託112年8月22日中信銀字第 112224839309153號函暨附件在卷可佐（見本院審訴卷第65 至67頁）。惟查，告訴人謝銘峰等2人係於111年9月27日遭 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詐騙，並於同日將遭詐騙款項匯至本 案中信帳戶，嗣該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旋於上開詐欺贓款匯入 後，於111年9月27日晚上10時18、36分（系統入帳時間顯示 為111年9月28日深夜1時41、57分），持本案中信帳戶之提 款卡至ATM提領現金新臺幣（下同）9,000元、11萬元等情， 此有本案中信帳戶之交易明細資料附卷足稽（見臺灣士林地 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6471號卷第11、13頁）。可見被告 向中國信託客服專線申報掛失提款卡之時間，係在本案詐欺 集團不詳成員已將告訴人謝銘峰等2人遭詐騙款項領出「之 後」，核與實務上常見之人頭帳戶提供者，為脫免其自身罪 責，於該帳戶經詐欺集團利用完畢後，旋向金融機構申報掛 失乙情無異，自不足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。 ㈢、被告主觀上具有幫助詐欺取財、幫助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，茲述如下： ⒈按刑法第13條所定之故意，分直接故意（確定故意）與間接 故意（不確定故意、未必故意）。「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 事實，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者」為直接故意；「行為人對於 構成犯罪之事實，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」 為間接故意。但不論其為「明知」或「預見」，皆為故意犯 主觀上之認識，只是認識之程度強弱有別，行為人有此認識 進而有「使其發生」或「任其發生」之意，則形成犯意，同 屬故意之範疇（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2276號判決意旨 參照）。 ⒉參酌一般國人向金融機構開設金融帳戶，並無任何法令限制 ，若係用於存提款之正當用途，大可光明正大自行申請使用 ，而金融帳戶之用途係用來存提款項，屬個人理財之工具， 若該帳戶之存摺、金融卡及密碼相結合，則專屬性、私密性 更形提高，除非本人或與本人具密切親誼關係者，難認有何 正當理由可任意將他人帳戶資料自由流通使用，一旦有人收 集他人金融帳戶做不明使用，依一般常識認知，極易判斷乃 係該隱身幕後之使用人基於使用別人之金融帳戶，存提款情 形可不易遭人循線追查之考慮而為，自可產生與不法犯罪目 的相關之合理懷疑，且依一般稍具知識之人，對於日常生活 常見之不法之徒，利用他人金融帳戶以掩人耳目進行之不法 行為中，最常見者不外乎詐欺取財，以金融帳戶作為犯罪工 具，及掩飾、隱匿詐欺贓款之去向，此為一般在我國內之社 會大眾所知悉。 　⒊被告於111年9月27日晚上9時前之不詳時間，將其名下本案中 信帳戶之帳戶資料、提款卡及密碼提供予真實姓名、年籍均不 詳之人使用，業據本院認定如前，則被告將上開帳戶資料及 提款卡與密碼任意提供予素不相識且不知真實身分之人，以 致自己無法完全控制帳戶遭他人不法使用之風險，衡諸被告 係00年0月00日出生，自述學歷為大學肄業，曾經擔任過工 程師助理，及曾在工地、餐廳等處工作之經驗等語（見本院 訴卷一第63頁、卷二第68頁），可知被告於案發當時已年屆 30餘歲，具有相當學識及社會經驗，自當知悉任意提供金融 帳戶資料、提款卡及密碼予他人使用存有風險，卻輕易將具 專屬性、私密性之本案中信帳戶資料及提款卡與密碼提供予 真實姓名、年籍均不詳之人，且其於本案中信帳戶遭詐欺集 團不詳成員供作詐欺使用時，未曾向警方報案，顯見被告對 於前開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交由他人使用之情形毫不在意， 故其於主觀上應已預見提供本案中信帳戶資料及提款卡、密 碼予他人，可能幫助他人犯詐欺取財、洗錢罪，卻仍容任他 人加以使用，是被告具有幫助他人詐欺取財、幫助一般洗錢 之不確定故意，至為明灼。 ㈣、綜上所述，被告所辯並不可採，從而，本案事證明確，被告 如事實欄所載之犯行洵堪認定，應依法論科。 二、論罪科刑之法律適用： ㈠、新舊法比較： 　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，適用行為時之法律，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，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，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。 ⒉被告行為後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，並自同 年8月2日起生效施行。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原 規定：「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，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 ，併科500萬元以下罰金」，於113年7月31日修正並變更條 次為第19條第1項：「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，處3年 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，併科1億元以下罰金。其洗錢之財 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者，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，併科5,000萬元以下罰金」，又告訴人謝銘峰等2人遭詐騙 匯入本案中信帳戶之金額未達1億元，則被告本案所為幫助 洗錢犯行，依新法規定，法定刑為「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 刑，併科5,000萬元以下罰金」，與舊法之法定刑「7年以下 有期徒刑，併科500萬元以下罰金」相較，新法之有期徒刑 上限較舊法為輕，依刑法第35條第1項、第2項規定比較後， 自以新法對於被告較為有利。故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 ，應適用113年7月31日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 段規定。 ㈡、核被告所為，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、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 欺取財罪，及刑法第30條第1項、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 第1項後段之幫助洗錢罪。 ㈢、被告以單一提供本案中信帳戶資料及提款卡與密碼予不詳詐 欺集團成年成員使用之行為，同時幫助該成員所屬詐欺集團 得分別向告訴人謝銘峰等2人為詐欺取財及實施洗錢等犯行 ，係以一行為觸犯上開二罪名，為想像競合犯，應依刑法第 55條規定，從一重之幫助洗錢罪處斷。 ㈣、被告係幫助他人犯罪，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，按正犯之刑 減輕之。 ㈤、本案無刑法第19條第2項規定之適用： 　　辯護人雖為被告辯以：被告於109年間曾在高雄市立凱旋醫 院（下稱凱旋醫院）就診及住院，且經該院診斷結果認被告 患有「其他興奮劑濫用，伴有興奮劑引發伴有妄想的精神病 症」、「F29非物質或已知生理狀況引起的非特定精神病」 ，故被告於本案行為時，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，致其 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，顯著減低，請求依 刑法第19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云云（見本院訴卷二第78至7 9頁），並援引被告之凱旋醫院病歷影本等件為憑（見本院 訴卷一第389至503頁）。惟查： ⒈被告係於「109年間」在凱旋醫院就診及住院，是縱經該院診 斷結果認被告患有前揭精神病症，亦難徒憑上開病歷資料及 診斷結果，即遽認被告於為本案行為時，即於「000年0月間 」，確有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，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 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，顯著減低之情事。 　⒉證人即承辦如本院審訴卷第69至85頁所示業務之時任中國信 託行員張莉亭、吳芷昀、黃佳怡於本院審理時均證稱：渠等 受理前揭業務時，均會確認當天臨櫃辦理之申請人是否確為 被告本人，除會核對該人之樣貌是否與被告身分證上之照片 相符外，倘若中國信託電腦系統內有被告於開戶時留存之照 片或簽名字跡，也會相互比對、確認是否相符；如果發現當 天現場臨櫃之申請人並非被告本人，渠等就會拒絕辦理等語 （見本院訴卷一第325、329、331至332、335、338至339頁 ，本院訴卷二第54至55、57頁），堪認本案於111年8月24日 、同年9月23、26日至中國信託臨櫃申辦如本院審訴卷第69 至85頁所示業務之人，確為被告本人無誤。再參以證人吳芷 昀於本院具結證稱：如果伊發現當天臨櫃辦理之申請人精神 狀況有異常，伊不會核准辦理該申辦業務等語（見本院訴卷 一第339頁），則被告既能親自前往中國信託申辦前揭業務 ，且經證人張莉亭、吳芷昀、黃佳怡分別受理後，經渠等及 中國信託覆核人員核准辦理等情，此有中國信託辦理各項業 務申請書附卷可佐（見本院審訴卷第69至85頁），自足認被 告於111年8月24日及同年9月23、26日之精神狀況，應無明 顯異於常人之處，否則中國信託之承辦行員豈會准許其申辦 之理。 　⒊綜上各情勾稽觀之，是辯護人辯稱被告於本案行為時，因有 刑法第19條第2項所定情形，故應予減輕其刑云云，核屬無 據，礙難准許。 ㈥、量刑之說明： 　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，審酌被告無正當理由，將其所申 辦之本案中信帳戶之帳戶資料、提款卡及密碼，提供予不詳 詐欺集團成年成員使用，致該成員所屬詐欺集團得據以向告 訴人謝銘峰等2人施用詐術、詐騙金錢，並掩飾、隱匿詐欺 贓款之所在與去向，並使詐欺集團成員得以逃避國家對於其 等犯詐欺等罪之追訴或處罰，及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詐欺取 財犯罪所得之調查、發現、保全、沒收或追徵，助長詐欺集 團猖獗，影響社會正常交易安全，增加被害人尋求救濟之困 難，並使犯罪之追查趨於複雜，危害社會情節非輕，所為實 屬不該，應予責難；復考量告訴人謝銘峰等2人因遭詐騙致 受之損害金額，及被告犯後始終否認犯行之態度，與其自述 學歷為大學肄業，曾經擔任過工程師助理、在工地及餐廳等 處工作之經驗，於案發時無工作，現因另案入監執行前從事 臨時工，日薪約1千餘元，每月收入不穩定、需靠親友接濟 之經濟狀況等語（見本院訴卷一第63頁、卷二第68頁），暨 犯罪之手段、情節、素行等一切情狀，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，並諭知有期徒刑易科罰金及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。 據上論斷，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（依法院辦理刑事 訴訟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159點規定，判決書據上論結部分，得 僅引用應適用之程序法），判決如主文。 本案經檢察官黃冠中提起公訴，及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洪 松標移送併辦，並由檢察官黃思源、李山明到庭執行職務。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10　　月　　8 　　日 刑事第六庭 法 官 黃媚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。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，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；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，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（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）「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」。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，應具備 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，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。 書記官 黃勤涵 中　　華　　民　　國　　113 　年　　10　　月　　8 　　日 附表： 編號 告訴人 詐騙時間、方式 （民國） 轉帳時間 （民國） 遭詐欺金額（新臺幣） 轉入帳戶 1 謝銘峰 於111年9月27日晚上9時10分許，以電話向謝銘峰佯稱係博客來客服、銀行客服，因訂單內部錯誤，需依指示配合解除云云，致謝銘峰陷於錯誤，依指示轉帳至本案中信帳戶。 111年9月27日晚上 10時11分 9,989元 本案中信帳戶 111年9月27日晚上 10時16分 9,981元 2 曾貴華 於111年9月27日前某時，以電話向曾貴華佯稱係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人員，因個資外洩，將協助停用帳戶，但須配合將帳戶內金錢匯款至指定帳戶云云，致曾貴華陷於錯誤，依指示轉帳至本案中信帳戶。 111年9月27日晚上 10時08分 49,986元 本案中信帳戶 111年9月27日晚上 10時10分 40,123元 111年9月27日晚上 10時26分 9,123元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，為幫助犯。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， 亦同。 幫助犯之處罰，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。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，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，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 金。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，亦同。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。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，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，併 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。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 幣一億元者，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，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 以下罰金。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。